• 龙年伊始,微博上尽显热闹。韩方大战与与归真堂活熊取胆,口水仗一波接一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各自施展浑身解数,斗得不亦乐乎。中国人本来就爱看热闹,别说街头耍把式卖假药的了,就是路边老婆汉子互掐,小孩们欺负兔子乌龟,也往往会聚着一堆人看热闹。当然,这搬到微博上,我们就冠之于“围观”。

    都说观棋不语真君子,这在微博上却不同。只要有人对持,马上就有成千上万人涌来,不但‘观’,还动嘴动手的。龙年这两架,韩寒和归真堂都有些遍体鳞伤,支撑不下去的样子。

    韩寒的文章,我一直喜欢。看的就是文字,管他署名是什么。韩寒的博客文字清新犀利。文章能写成这样,也该出名了。而那个什么归真堂却不同,都什么年代了,还把活熊取胆当主业。中药博大精深,确实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都入药,比如牛黄狗宝马宝,望月砂夜明砂五灵脂白丁香,听着很美,实际是各种胆结石和各种粪便。老祖宗的东西要继承,也要革新。活熊取胆汁,就有点太残酷了。你归真堂偷偷做就算了,偏要大张旗鼓地,还要上市,这当然会引起很多质疑。
    韩寒和归真堂的事原本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可从危机公关的角度来看,他们都犯了“鸡同鸭讲,自以为是”的错误。他们都请了一些外行当狗头军师,都用自己的平台扩散自己的负面新闻,也都把胡搅蛮缠当成“危机公关”。小船本来就有些漏,还偏偏自己到处凿洞,现在四处涌水,如何收场?

    暂且不论好恶,仅从危机管理的角度看韩寒和归真堂,教训不可谓不深刻。

    先说韩寒,跟方舟子先生这架一开打,他已经注定输了。这还要从‘话题管理’开始说起。方先生‘与人斗,其乐无穷’,他深蕴此道。他打仗,从来是先冲进你的国土中耀武扬威,你跟他对抗,死的是自己的百姓烧的是自家庄稼。凡是方先生挑起争论的话题,如果对手不转化,那是必输无疑。前年方先生与唐骏对抗,唐骏一败涂地,就是上了这个当。我曾写过一篇博客专门讲这个问题,很简单嘛,唐骏居然一直在跟方先生争论自己究竟是上了个野鸡大学呢还是买了个文凭。这种辩论无论什么结论,唐骏都讨不了好。

    对付韩寒,方舟子先生也是这一招,他跟韩寒争论的话题是韩寒的文章到底是不是自己写的。一个写字的,靠出书写文章安身立命,文章署的是自己的名字,粉丝跟的也是这个名字,有什么好争论的呢?这个话题争起来,韩寒即使大获全胜,也只是回到自己是个码字的文人这个起点,没有得到任何好处。何况‘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与方先生这样的行家斗,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全胜。争论的结果,只是把方先生所提出的怀疑散布开来,植入围观者的心中,即使占上风,也会名誉受损。何况韩寒毫无危机管理的经验,不但沿着方先生的话题争来辩去,用自己的舞台让方先生唱戏,还让他老爸和那个路金波一起搅合,人为地授人以柄。同时一会儿打官司一会儿撤诉的,使人感到方寸大乱。 其实,韩寒的对策很简单,‘笑骂由人笑骂,好文我自写之’。喜欢你的文字者会照样喜欢,不喜欢你的人,管你自己写的还是抄的,他照例不会喜欢,管他作甚!这类事,要从专家方舟子先生那儿学习,也曾有人攻击方夫人论文抄袭,谁见过方先生大肆回应?‘见怪不怪,其怪自败’,如此而已。

    至于归真堂的‘危机公关’,完全可以做成失败的典型案例了。本来也就是微博上一些争论,动物保护组织的一些反对,这没什么新鲜。你自己主动回应,还创造出有名的‘舒服体’,把事情越闹越大。闹大了还不够,还怕主流媒体不推波助澜,又搞开放参观。自始至终所有行动到底要说什么证明什么话题呢?‘熊被取胆汁很舒服’?这个话题有意义吗?热心于保护动物的人不会为此而改变,归真堂这种广泛传播只会引起更大的反感。在这个话题被广泛质疑之后,他们才如梦初醒,重新制造出新的话题,如‘国外利益集团操纵’‘熊胆无可替代’‘中药保护’‘归真堂不是最大的活熊取胆汁公司’等等,想转移话题,但一是为时已晚,二是话题散乱,难以让人信服。此外他们还犯了其他低级错误,如邀请已经失去公信力的前官员作证,用‘子非鱼’论点当面跟记者狡辩之类,争论还没完结,自己已经名誉扫地了。如此愚蠢的企业,除非有特殊利益集团保驾,它要能实现上市骗钱的初衷,还真是天理难容。

    很多人包括很多企业热衷于‘危机公关’,但却不知道,危机公关只是危机管理中的一部分,而且也不是关键部分。危机管理相当于在旅行前对路途和目的地的调查,气候如何人文怎样道路状况生存条件,要未雨绸缪。而危机公关只是在旅行中万一摔破了腿时,涂红药水包绷带。危机管理的最高境界是‘大音希声,大象无形’,是防患于未然。一旦进入‘危机公关’,损失已然造成,危机管理已近失败,早已落得下乘。

    南北朝时,佛宗五祖告诫门人:“生死事大,你们终日只求福田,不求出离生死苦海,自性若迷,福何可救?”并让各作一偈。禅宗大师神秀写道:“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五祖告诉他:“汝作此偈,未见本性,只到门外,未入门内。” 而惠能虽不识字,托人写了一偈曰:“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这境界显然高出不少,从而成为五祖衣钵传人。

    做企业做人与此同理,你遇到麻烦靠小聪明修修补补,‘时时勤拂拭’,只是混得过一时,混不了一世。要想出离生死苦海,只有从根本做起,‘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这个道理,确实不仅仅是禅宗应该懂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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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时候,家里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副篆字对联“删繁就简三秋树,领异标新二月花”。此联是顾廷龙先生写的,用的是郑板桥的诗句。顾先生号起潜,姑苏人氏,是我国当代著名学者,古文字学家,又是一位在书法艺术上具有独特造诣的书法家。他善写金文大篆,其字功力深厚,质朴古雅。

        这对联在家里经常挂着,我并不懂其深意,但看得多了,记的仍很清楚。曾问过父亲这对联如何解释,老爷子看了一会儿,大概想想以我当时的年龄,很难说清楚。也就语焉不详地讲了几句,意思大概是,这是大自然的规律,人生要师法自然,以后你慢慢就能有体会了。

        最早的体会是在文章写作上。

        一直不会写东西,小时候给父母写信,真是一大难事。看看几个姐姐下笔如飞,声情并茂地讲述自己的见闻,自己却干巴巴地写不了几条,好不沮丧。后来长大了些,写东西快了一些了,写的东西还是不得要领,内容繁杂,没什么意思,自己看看都糊涂,好在那时在部队当技术干部,除了写些私信外,只有写总结写检讨才用得着写些东西,而总结检讨都需要东拉西扯,不能讲的太清楚。

        1981年从部队转业后到了国家机关,给处里的老叶打下手,誊写稿件之类的(八十年代初,那时又没有计算机也没有复印机,写的文件要用格稿纸誊写清楚才能上报)。老叶是个广东人,在部里工作多年,人有些傲,但文件写得确是一流,看着他写起来下笔流畅,一挥而就,基本不用改,而且还条理清晰,好生羡慕。请教他写文章的秘诀,他想了一会,告诉我说,每个文章或文件,主题一定不能多,一个文件只能有一个重点,否则领导不知道你请示的是什么,也无从批复。一个文章中至少要有一两个新鲜一点的观点,人家才能觉得你与众不同,不然就是言之无物老调重弹。

        他这么平平常常一说,我忽然想到家里顾廷龙先生写的那副对联,心里豁然开朗。确实,写文章一定要脉络清楚,就像深秋的树木,删繁就简,把那些不必要的枝叶落光,更显出高大挺拔的主干。在内容上,要推陈出新,有亮色,就像春天群芳争艳。杜甫在文坛上地位崇高,他写诗的经验也就是“为人性僻耽佳句,语不惊人死不休”。写东西只要能有新意,自然会被人重视。

        窗户纸一被点破,写文章的诀窍就掌握了。首先是不写无内容的东西。无论是文件、建议还是文章,都要想清楚自己要说什么,有什么有新意的内容,决不无的放矢。每篇文章也只讲清一个观点,头绪多就多写几篇。写好后多看几遍,删掉文章里多余的字句。几年练下来,我的文件越写越好,在部里名气也越来越大。甚至人称“第一笔”。其实,这还都是那个对联的启发呢。

        人的认识是随自己的经历而深化的,等到工作四十年后再回想起这个对联,已经不仅仅是对写文章有启发了。现在感觉到,这个对联讲述的也是人生哲学。

        莽莽江湖芸芸众生,你靠什么才能出人头地?其实很简单,“领异标新”。中国人讲中庸,我们往往不愿意做出头鸟,怕枪打出头鸟,图安全。可是商场上职场上,你不推陈出新不冒风险,也就没有竞争优势。改革开放三十年,最大的变化就是给了有想法有能力的人们脱颖而出的机会。当年站在一个起跑线的同学同乡同事们,现在却有天壤之别。成功者,无论是狂人马云还是怪才史玉柱,都是那些不怕失败敢于创新的“异类”。我自己的经历也是这样,当年在轻工业部,36岁时我成为国家机关最年轻的司局级干部,在自己最辉煌的时候,却主动要求转到跨国公司,没有铁饭碗,不知今后路在何方,只是觉得不甘心走一条看得到终点的路。前些日子遇到自己的老同事,在我们分别近20年后,她还在机关做着同样的事情,一直到退休。看到这一幕,我才真正觉得自己这个选择是对的。

        敢于创新用于冒险,加上机缘巧合,当然会成功。但是,无论是财富还是权势,到底能给自己带来多少幸福感呢?我们在各城市进行了不少消费者家访,分别访问了不同城市的高收入、中等收入和低收入的人群。令我很有感触的是,真正感到幸福的,并不是那些在北京上海这样的特大城市里的高收入人群,而是在成都这样的省会城市以及在类似绍兴、眉山、绵阳等中小城市的中等收入人群。我在成都访问的一个家庭,夫妇俩人带个孩子,家庭月收入也就是三千多,住在过去单位分的宿舍楼中,但他们心满意足其乐融融。而我拜访过的在上海住高级公寓月收入过万的高级白领家庭,他们言谈中却透出紧张和不满足,那种面对压力的焦虑之情溢于言表。

        在现代中国,温饱问题已经不是大多数人们的忧虑了。人们的压力来自与周遭的攀比和过多地追求。民谣唱到:“终日碌碌只为饥,刚得饱来又思衣;衣食俱得双足份,房中缺少美貌妻;有了娇妻并美眷,头无纱帽被人欺;六品五品嫌官小,四品三品还觉低;当朝一品为宰相,又想面南去登基,心满意足为天子,却望万世无死期”。细想想,我们真的要有那么多的需求吗?我周边大多数人包括我自己,早就有了事业、财富、朋友和家庭,可是我们压力依旧、焦虑依旧。在这种时候,就需要“删繁就简”,简化我们自己的事业、投资、生活和追求,宁静淡泊解放身心,从而真正体会到生命的乐趣。

        一副对联,教育了我一生。中国文化,确实是博大精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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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上班不久,就有短信进来,说是解放日报登了一篇长报道,标题是“《中华牙膏本土化新生》,给联合利华平反了。于是,马上上网找来看,确实是很长的报道,把中华牙膏的这些年的发展和争论都写进去了。

        这是解放日报的一个系列报道,其一是《“永久”的永久理想》,其二是《上海牌手表,离国际大牌还有多远》。写中华牙膏的是第三篇。

        上海市为了振兴上海品牌,由上海市商业信息中心进行了“关于上海品牌的调查”,调查的上海市民对于上海品牌,提及率最高的前三名,就是上海品牌中最著名的“永久牌自行车”“上海牌手表”和“中华牌牙膏”。

        品牌,承载着不仅仅是商业价值,还有本地文化以及竞争力。上海的消费品品牌曾经笑傲江湖,无论是改革开放前的老“三大件”-自行车、手表和收音机,还是改革开放初期的新“三大件”-冰箱、洗衣机、收录机,上海品牌几乎都能独占鳌头。永久牌凤凰牌自行车、上海牌手表、红灯牌收音机、上菱冰箱。。。,这些上海品牌支撑起人们的期望,一代代的人们在拥有中逐步实现了自己改善生活的理想。上海的经济也在这些品牌的支持下,遥遥领先于全国。

        在开放的大潮中,上海成为了国内外投资的热土,一座座摩天大楼平地耸起、一个个新的工厂落成、金融证券交易、房地产日进斗金,但那些曾经的上海消费品品牌却逐次衰落。“永久自行车”“上海牌手表”和“中华牙膏”也分别走出了截然不同的三种道路:并入民营;坚持国营以及外资经营。

        解放日报的三篇调查报道,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品牌经营的实质,不在于是什么资本什么所有制经营,而是要按商品经济的规律来做,扎扎实实做品牌,认认真真抓产品。消费者不傻,决不会因为你是什么背景就会坚守不懈,即使像永久和上海牌手表这样的名牌也不例外。记得过去我在轻工业部工作时,能走走关系,弄几张永久自行车票或是上海牌手表购买票送给亲朋好友,还是挺自豪的。到现在,全球品牌都蜂拥进中国,这些本地品牌再也不是皇帝的女儿不愁嫁了,要活下去只能是艰苦奋战,在竞争中稳步发展。

        联合利华是民族品牌杀手的说法流传已久,2002年我与上海牙膏厂侯少雄厂长在白岩松的时空连线中那场40分钟的当面辩论也影响很广。当时的焦点就是联合利华是否会重视中华品牌,能否照顾好它。从那时算起,已经七年了。这些年来,我们兢兢业业地经营中华牙膏,为此不惜把联合利华自己的“皓清”品牌放到中华品牌之下作为子品牌,并停产了很有影响的“洁诺”品牌。功夫不误有心人,虽然佳洁士和高露洁两大国际品牌随后也进入了中国,在国内牙膏市场一路攻城略地。他们强有力的品牌运作和充沛的资金投入,使得各国内品牌纷纷败下阵来。原来号称四大天王的各牙膏品牌中,牙膏盟主“两面针”的市场份额从近20%一路下滑到微不足道的1.5%;“牙好,胃口就好,吃嘛嘛香”的蓝天六必治不得不卖给了日化后起之秀-立白集团;冷酸灵、田七也都一蹶不起。到现在,只有中华牙膏还高举民族品牌的大旗,在市场的领先集团中“坐三望二”,继续着夺取最终胜利的长跑。

        《解放日报》的文章,为长达七年的论战画上了句号。看到记者采访中侯少雄先生的话语,也使我百感交集。当年虽然我们代表了论战的对立两方唇枪舌剑,但我们的目的其实并无不同,都是爱护“中华”这个中国老百姓爱戴的品牌,希望它能成长。而这么多年,已经有太多的知名品牌烟消云散,令人扼腕叹息。

        回想起一九六七年,“文化革命”正如火如荼,那年我刚15岁,正是情感丰富、思绪敏感的年岁,我问过父亲一个困扰自己好久的问题:“你怎么能判断出谁是真心对你好?你又怎么决定谁能当自己一辈子的朋友?”父亲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要我背诵白居易的《放言》。这首诗我记了四十多年,受益匪浅。我不妨把原诗再抄在下面:

    赠君一法决狐疑,不用钻龟与祝蓍。
    试玉要烧三日满,辨材须待七年期。
    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
    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
     
        父亲让我自己先把这首诗背会了,再从字典中去找找看有关的解释。在一个夕阳斜照的下午,父亲和我坐在北京府右街椅子胡同那个旧式四合院树木繁盛的小院中,开始跟我讨论这首诗。

        《放言》是在元和十年(公元815年),白居易被贬为江州司马,在贬官途中写下的。白居易开首就直接说 “赠君一法决狐疑”,这个“狐疑”,正是我提出的那个问题“如何判断一个人”。父亲告诉我,古往今来,这个问题困扰了无数人,连毛主席也讲“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化解这个狐疑,不必占卦拜神(“钻龟与祝蓍”都是古人占卦的方法,看龟甲上裂纹或者数植物的叶子),而是要靠时间的考验。白居易提出,“试玉要烧三日满,辨材须待七年期”。 即使是历史上有名的忠臣周公和篡位者王莽,也要待得时间考验才能显露真相。周公在铺佐成王的时期,很多人都怀疑他要篡权。王莽还没有篡位时,谦恭恭让,人人赞叹,连《汉书》本传都说他“爵位愈尊,节操愈谦”。“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没有时间考验,又有谁能辨别真伪呢?

        这一席话,使我终生受益。这些年来,愈发明白只有时间才能说明一切。白居易是个在官场上沉浮多年的智者,但也是个文人,在把事情讲明白的同时,也会搞得很艺术很复杂。中国老百姓有几千年的智慧,在谈到这个困扰时,也就是一句话:“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听起来更加简单明了一针见血。

        七年的争论,现在有个定论,确实可喜。但品牌之路还长,要笑到最后,真正发展成百年老店国际品牌,还需要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奋斗,还是用那句老话“谁笑到最后,谁就笑得最好”,时间能说明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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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录:


    《"最上海"的新活法》之三 中华牙膏本土化新生

    2009年8月4日 解放日报 作者:周楠


      不仅是上海人心中“最上海”的品牌之一,还是消费者使用率最高的品牌之一,55岁的中华牙膏,历经沧桑却充满活力。

      从老牌国企到合资企业,再到外资企业,经历几代主人的中华牙膏之路,从某种程度上,正是中国改革开放和市场经济发展的见证。

      中华,一个象征民族的名字。每一个经营者对于这个品牌的珍视无不溢于言表。不过,在市场竞争白热化的今天,品牌的维护需要的显然不只是感情的投入,中华牙膏经历了怎样的与时俱进?又怎样活出了“自我”?故事或可从一名普通员工开始……

    专家点评

      向跨国公司学品牌运作

      复旦大学营销系主任蒋青云

      在经济全球化时代,学界对于品牌的分类,基本已从民族品牌与非民族品牌划分,转化为本土品牌与国际品牌的划分。因此经营本土品牌,不必盯着企业所有制,不必人为贴上民族标签。

      据我所知,确有过外企“雪藏”中国民族品牌、为自己品牌让路的例子。但我认为,这并非跨国公司“故意干掉”民族品牌,而是源于对中国市场不了解和对自己品牌的自信,因而是一种企业行为。外企进入中国需要一个认识周期,才能有效确立目标。

      其次是企业的战略形式问题。联合利华素有“本土化”战略的传统,这是欧洲企业的特征。正因如此,联合利华拥有1600多个品牌,为此不得不在全球大大缩减品牌数量。相对而言,美资企业如宝洁公司更善于运用“标准化”战略。

      计划经济时期,中华牙膏是中国唯一的全国品牌,市场基础不错,从这点来说联合利华捡了个宝贝,但如果没有有效运作,未必有好结果。上海很多本土品牌走下坡路,和长期在计划经济体系下,缺乏市场竞争压力、营销能力较弱不无关系。本土企业需要向跨国公司学习品牌运作策略,炒作只是一时,不能替代系统的品牌管理。

      交锋

      一说到中华牙膏,如今的联合利华大中国区副总裁曾锡文,曾经的上海牙膏厂有限公司总经理侯少雄,都对2001年11月在白岩松主持的《东方时空》中进行的那场口水仗念念不忘。整整40分钟的论战惊心动魄。焦点是,中华牙膏向何处去?联合利华是否在意中华牙膏品牌?会不会只是利用“中华”市场为自己的“洁诺”品牌开路?当时双方各执一词。然而8年后,他们却都显得淡然而欣慰。

      侯少雄:这是我8年后第一次接受媒体采访。当年大家都有些“上火”了。1994年合资公司成立,双方在品牌上达成租赁合同,“中华”和“美加净”的品牌租赁费是其年销售额的1.8%。双方约定,在商标的续展期内,期末的销量必须大于期初的销量,否则中方有权收回商标使用权。论战时,上海牙膏厂刚从合资企业手中收回“美加净”品牌半年,中华牙膏的销量当时也下降了。抛却个人得失,我感谢当年这场论战,我觉得这让联合利华重新审视了自己的战略,更重视了对中华牙膏的投入。

      曾锡文:我们显然是在意中华牙膏的,当年侯总说销量低了,却忽视了每只牙膏由75克变成了125克的事实。时隔数年再看牙膏行业,国外的牙膏大品牌包括佳洁士、高露洁全部冲进中国,原来独霸一方的各地方品牌包括蓝天六必治、冷酸灵、两面针等不是被迫出售,就是份额严重缩小。只有中华牙膏不但没有丢失市场,还在不断更新中越战越强,进入市场领导品牌之列。

      侯少雄:以前我说,联合利华把中华牙膏当“阿必大”(上海话,意为童养媳)。今天看到孩子白白胖胖,特别欣慰。某种程度上,我感谢联合利华,它是勇者。中方每年也因此获得不菲的品牌租赁费,这是双赢。

      曾锡文:中华牙膏是目前联合利华中国牙膏市场上的唯一品牌。前年,为了给中华牙膏让路,联合利华把自己的牙膏品牌“洁诺”退出了中国市场,其彩条技术被应用到中华牙膏中。“皓清”也成了中华牙膏的子品牌,名为“中华皓清系列”。说实话,这么做,联合利华中国是顶着压力的,不过联合利华全球对此表示支持。

      侯少雄:现在我们对跨国公司的投资行为,更抱着一种理性的态度。我们终于明白,老外来投资,无非想在你的市场上赚更多钱。有市场,有钱赚的事他们一定用心投入。如果能趁机把我们的民族品牌发扬光大,也是好事。

      曾锡文:不要把品牌泛政治化。品牌是商品的一部分,也要遵循市场规律。在全球化的大潮下,英雄不问出处,本地品牌应该把自己作为国际品牌来发展来运作,像“联想”正在做的那样。中国是少数在经济全球化过程中得益的发展中国家,完全有条件持宽容态度,放眼未来,坚持改革开放,抓住机遇,使自己迅速发展起来。

      转型

      1994年1月1日,周文森终身难忘。那一天,上海联合利华牙膏有限公司成立,“中华”和“美加净”两个原属于上海牙膏厂的牙膏品牌随之被该公司租用。周文森打破捧了12年的“铁饭碗”,从一名国企职工摇身变成中外合资企业的合同制雇员。

      当时他心情复杂,“合资企业是新事物,挺时髦,不过真正从观念上完全接受需要过程。”上海牙膏厂当时约1800名员工,三分之二进入新企业,三分之一留在原厂。毕业于华东师范大学化学系的周文森懂技术,还能说英语,在当时是位稀缺人才。

      “不少人担心,合资企业是不是压力大,工作强度也大?”周文森说,“以前市场竞争不激烈,中华牙膏是部优产品,客户都上门订购,牙膏厂没有市场部,销售部不过三五人。”他逐渐明白,新企业里效率第一,以往国企里论资排辈、“能上不能下”的做法行不通了。离厂时,周文森是厂长办公室主任,“那是个地道的行政工作,不经历变动,也许做到退休。”

      然而,这条路被彻底切断,随之而来的是夹杂着愉悦和痛苦的转型。“因为业绩好,有人20多岁就当上了经理。这在原先的国企怎么敢想?”于是,周文森开始了“兢兢业业、如履薄冰”的工作,凭借曾在牙膏厂做过检验科科长的经历,到了联合利华,他先后供职于工程部、安全环保部。

      1999年,联合利华与上海轻工控股(集团)公司合作,组建了联合利华股份有限公司。此时的周文森已是质量管理部经理,工资更有显著提升。2005年,联合利华成为外商独资公司,周文森成了“很多年轻人羡慕的”外企经理。如今,已退休的他因工作表现好,被联合利华返聘,继续担任经理,成为整个供应链中质量法规的贯彻执行者,每天朝九晚六,“要和计划部沟通,培训市场部,还得经常去工厂检查。”

      工作业绩得到肯定,自身价值得以实现,让周文森感到欣慰,但最欣慰的还是见证了中华牙膏的成长和辉煌。“像亲眼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强壮。”让他印象深刻的,是联合利华对产品质量的高标准、严要求。1995年,国内牙膏普遍使用一种“二甘醇”配方,国内没禁止,但不符合国际安全标准,当时联合利华马上改用了成本高的“山梨醇”配方,他就是此事的经办人。国家质检总局2007年7月11日发出《关于禁止用二甘醇作为牙膏原料的公告》,要求即日起,牙膏生产企业不得使用二甘醇作为原料,一些牙膏厂因此遭受了经济损失。“中华牙膏为什么至今笑傲江湖?质量过硬是第一要素。”周文森说。

      随着生产基地迁至合肥,上海的战略地位被提升为联合利华全球研发与管理总部,95%以上的员工都是像周文森一样的白领甚至金领。如果对个人来说,勇于创新,顺应新时代,体现的是胆识和智慧;那么,对一个民族品牌来说,恐怕这句话同样适用。

     战略
      “只有国企管理的才是民族品牌?这是个狭隘观念!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允许多种所有制并存,怎能以企业‘血统’来划分民族品牌?事实证明,其他所有制企业同样可以经营好中国民族品牌。”曾锡文有些激动,这个被称为联合利华最“贵”的中国男人,曾是轻工部一名高级官员。

      “联合利华看重的是中华牙膏在中国的影响力和消费者的认可。”1954年投产的中华牙膏,掀开了中国牙膏工业的崭新篇章。侯少雄介绍,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时,中华牙膏市场占有率最高时达到约40%。曾锡文难忘,中华牙膏50年庆典时,一些老志愿军战士回忆:“在战壕中看到中华品牌,就充满力量。”

      基于这种强烈的民族感情,联合利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继续打好“感情牌”,这集中表现在对“中华”商标的传承。2001年,联合利华聘用的设计师曾想将“红太阳”、“天安门”、“华表”等形象虚化,遭曾锡文及本地品牌管理团队的否定:“这些形象是中华民族的象征,一定要保留。”如今中华牙膏形象再时尚多变,商标上这三个要素仍十分清晰。

      “接手时,我们感到中华牙膏的消费者‘老了’,老兵、退休干部占了很大部分。”曾锡文介绍,联合利华决定将消费者年轻化和大众化。“月薪1500元以上的工薪阶层、学生等都是我们的消费者。这部分占人口30%—40%的消费者,消费能力占总体消费能力的70%—80%,抓住了这部分人,就抓住了市场份额。”

      随之打出“创新牌”:2001年,中华牙膏系列产品换上新包装,新形象全面上市;2005年4月,“中华健齿白牙膏”成为新一代明星产品,是中华品牌走向时尚化、年轻化的重要里程碑;2006年,“中华皓清牙膏”上市,“中华长效防蛀牙膏”升级为“中华双钙防蛀牙膏”……目前市场上的中华牙膏,价格从三四元到十几元不等,销售额连续四五年呈两位数增长。

      更有张“营销牌”。尽管品牌在中国早已家喻户晓,但每年广告额依然过亿元。“忠诚度的培养不是一朝一夕,品牌营销中,广告费要占销售额的15%—20%。”曾锡文说。同时,公关公益活动如火如荼:投入巨资在国内首推“中华流动口腔护理车”;与世界卫生组织、卫生部合作在中国推广马可波罗计划,旨在“向贫困地区提供可承担得起的含氟牙膏”;成为中国羽毛球队合作伙伴……

      “目前中华牙膏中国市场占有率第三,仅次于佳洁士和高露洁,目标是五年内坐二望一,我们很有信心!”曾锡文说。正如那句口号“老朋友,新中华”,像位经岁月洗礼的明星,“中华牙膏”紧跟时代一路走来,光彩依然,愈加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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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天,奶粉风波往纵深发展,连各跨国公司也自身难保。雀巢出事在前,9月28号,吉百利的巧克力出事了,紧接着,奥利奥饼干查出问题。到9月30号,联合利华在香港的四批次奶茶产品,也主动宣布召回了。这个脉络很清楚,先是奶粉、接着液态奶、然后涉奶制品一个个出事。牛奶是源头,整个产业链随之扩展。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9月28号,联合利华香港公司自己送检的产品,在第三方检测机构查出,三聚氰胺含量超过了香港政府的规定。召回还是不召回,这立即变成个考验。测试我们是否真像平时信誓旦旦的那样遵守商业准则?检验我们天天宣称的一切以消费者利益为重,当面对公司经济利益和信誉的巨大损失时是否还能坚持?这一切,霍然摆在我们面前。

        不召回,好像也情有可原。毕竟,这批产品是我们自己送检的,政府部门没有检测到。而且,我们送了好多产品,只有这几批次的部分产品发现问题,同样批次的产品有些还检不出三聚氰胺含量,部分产品含量超出了香港政府规定的2.5ppm,但还在安全范围,低于欧盟标准。不报告不召回,做个缩头乌龟,有80%以上的机会能熬过去。政府忙成这样,满香港的奶茶,偏偏挑到这批问题批号,并且真的查出问题产品的几率跟中奖的几率也差不了多少。熬一熬,盼的云开雾散,我们还是可以笑容满面地站出来,作清白状作英雄状作负责状,保不齐捞个盆满锅满。环顾周围,这些天也不是没人这么做。而且,就是被发现了,也就还是召回,并不会多些损失。这个算计,看起来可进可退,毫无瑕疵。

        但且慢,如果这样,我们如何自处?我过去讲过,要凭信誉做人,凭良心做事,凭本事吃饭。这一来,我们将失信于人、失德于事、昧良心于己。“举头三尺有神明”,这个神明,不是别的,而是我们自己的良知、我们企业的诚信、我们社会的道德。

        也是命中该有此劫,十几年来,联合利华在中国的奶茶产品奶粉都是用的进口奶粉。今年5月17日,刚开始试用国产奶粉,这批6月20日出口的产品就出事了。现在想想,肠子都悔青了。从9月11日三鹿奶粉事件后,我们一批批产品检测,一天天辛勤劳动,为的就是保证自己的产品符合政府的规定,保证消费者安全。没想到功亏一篑,还是中招了。

        消费者心理,我们最清楚。虽然这批问题产品全部出口港澳,在大陆没有销售,但对于消费者来说,他们只会记得,联合利华的立顿奶茶出事了。对联合利华来说,这次无论是信誉还是直接经济损失,都是不可估量的。但事实就是事实,没有后悔药吃。既然发现了,我们就没有理由隐瞒,自欺欺人绝不是我们应该做的。这样,9月30日,我们作出主动召回产品、主动昭告天下的决定。

        消息一出,天下震动。不仅仅中央台、新华社发了新闻,连国外各主流媒体也全报道了。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行千里。但我的心里却是很坦荡,至少,我们实现了自己对消费者的承诺。

        这会儿,不知为什么想起了在奥运会上那些失败名将们失落的神情:刘翔从鸟巢离开的背影、杜丽痛失首金时的迷茫、埃德蒙最后一枪又让煮熟的鸭子飞走时的惊愕。

        此时,毛主席让我们从小背诵的《后汉书·黄琼传》的名句又浮现在脑海中:“峣峣者易缺,皎皎者易污。《阳春》之曲,和者必寡;盛名之下,其实难副。”确实,你的名气带给你的不只是成功,也有压力和责任。一个无名小卒,成功是侥幸是震惊是石破天惊是一朝成名,又有谁注意他们的失败呢?而一个名将一个名企,他们的成功好像理所当然,而挫折和错失都会成为众所周知的新闻。声名累人,由此可见一斑。

        对此,毛主席早就精辟地告诉了应对之道。他老人家拿历史人物为例,其实就是“诸葛一生唯谨慎,吕端大事不糊涂”。“唯谨慎”就是要“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言行举止都要思考周全,不能麻痹松懈。换到现代商业环境中,那就是在制度上严格,管理上严密,执行时注意细节。“不糊涂”指的是顾大局讲原则,每临大事有静气。否则,一失足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是百年身。

        从小学毛选,背语录。好多词句脱口而出,却从不细想。现在回顾,毛主席确实是大家风范,道理深入浅出,历久弥新。比如说“一个人做点好事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不做坏事。”我们老谈社会责任,作社会公益事业。但一个企业的社会责任,不仅仅体现在捐些钱,修几个希望学校,这些是好事,但最主要的,还是要保证自己最高标准的的产品质量和服务,保证自己对消费者的承诺。能做到这样,这晚上,才真正是半夜叫门心不惊,能坦然睡个安心觉了。

  •     好不容易能有时间在网上闲逛了,当然要到Emile的博客去视察。不看不知道,一看却大吃一惊。这家伙,把我在茶余饭后MSN上跟她聊天的记录都发表出来做博文了。心想,怪不得都说“朋友是用来出卖的”,这不,私下讲的都会“广而告之”呢,以后可不敢跟Emile聊天了。

        不过,仔细看看对话,觉得虽然是有一搭无一搭的瞎侃,道理还真在那儿。实际上,讨论的就是:人应该怎么完善自己。

        我真的觉得,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都有自己的秉性,也实在没办法按别人的成功模式复制自己。不管是什么人,二十多岁以后,秉性就难改了。虽然,古往今来所有的励志文章醒世格言都在鼓励人们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我们也是遵旨每日三省痛改前非。谁成想,即使这样天天检讨夜夜悔过的折腾几十年,自己这些老毛病也改不了多少,改来改去,皮毛而已。就像孙猴子跟二郎神斗法,摇身就是72变,但就算变成庙宇,那根猴尾巴也还是藏不住,只能翘在那里当旗杆。当然,二郎神也不是吃素的,一眼就看破了,害得大圣被擒,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中被熏成见风流泪的火眼金睛。

        最怕的就是想变成你自己崇拜仰慕的人,绝对变不成的。人都是这样,缺什么时才想什么。胖婆子仰慕走路如风摆垂柳般的婀娜女郎、矮个子崇拜身高八尺如玉树临风的修长小伙儿、黑皮的喜欢白嫩的、结巴儿巴结快嘴儿。你之所以仰慕他就是因为你不能变成他。但凡能够有机会跟他一样,你就不会崇拜了,反而会做一副不屑状,“你这两下子,有什么了不起!老子也会!”想通了这一点,就会崇拜归崇拜,满足些虚荣心而已,绝不真的去照着别人的样子改造自己,白白弄得自己心情不好。

        因此,不必改秉性,而要喜欢自己,自己就这样,别人喜欢不喜欢我管不了。你不喜欢我,就找你喜欢的人去,物以类聚嘛。这样,至少要心情好一些。

        当然,不改秉性不等于要变成坏人,而是在自己的特点下完善自己。各种不同的秉性都有它的长处也有它的短处,无所谓好坏。比如说,Emile一直耿耿于怀的“毛病”- 说话直率,不经过太多的考虑。这确实可能会得罪人,显得“不成熟”,但也能易于让人了解,好像心怀坦荡似的,接受这样的自己,就省得成天前怕狼后怕虎的考虑怎么把自己那点意思表达出来,弄得自己跟个阴谋家一样。

        说来说去,也就是一个意思,自己是怎么样的,就保持这样,没必要为讨好他人而改变自己委屈自己。这一点,我也是花了几十年的时间才想通的。过去,我也老觉得自己有这个毛病那个毛病的,老想改成个完善的人。什么是完善的人呢?其实根本没有一定的标准,只是竖着耳朵听每个人的意见,企图满足所有的人,就这样每天提醒自己,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弄得自己没有个痛快日子。一二十年过去了,才发现,每个人有不同的“完善”标准,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标准还在变。你讨好了这一帮,又得罪了那一群,到头来“猪八戒照镜子,两边不是人”,还把自己那一点优点搞没了。

        接受自己,依照自己的秉性来做,不是为所欲为。也需要按自己特点定些准则,推动自己往这个方向走,约束自己不能违背。例如,我的准则就是重承诺、不爽约、遵守时间、知恩图报。看起来并不多也没有太高深的,但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遵照实行,天长日久,这些特点被大家所认识后,就会形成一个被外界熟知的显著优点。

        现在越来越感到中国的老话能流传到现在的,一定是有道理。比如我讲了这半天,人家老祖宗八个字就概括了。说来说去,“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咱们还是随遇而安吧。